Vientiane Township

这里是……前厅?

总感觉很别扭……怎么回事?

为什么都没有脸?!为什么天上有三个太阳?!

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?!怎么长在我的身上?!

我确信……我再也离不开这里了……


——生存难度:IMG_8768.jpeg
  未曾相信,不曾离开
  
  切入方式
  在任何存在城市或是小镇等的层级中找到和记忆中“家”的样子。
  在任何地方为了怀念逝去之物而选择死亡时。
  在枢纽中推开一扇和记忆中家门相同的门。
  被灰烬彻底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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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万象乡中共有个阶段(生存难度)且都存在孤立效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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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TA们都在生长着……门前的苔花;星星罐里的萤火虫;还有 TA永远向你张开的双臂……”
  “这里是你儿时的、怀念的、心心念念的……”
  这一阶段的万象乡会呈现为你儿时回忆中、你生命中最欢乐时或是你进入后室前最后所在的地方。这里资源充足——杏仁水到处都是、皇家口粮会出现在记忆中的角落、可以食用的蔬菜肉食水果总是出现在桌子上……可以带走它们。这里实体友善——它们具体表现为你的家人和朋友,但是面部无法记忆…也许是回忆出现了模糊?…不用担心…他们会按照你所念想中的样子生活,分毫不差。这里一切都是你记忆中的样子……走出你所见闻,万物总是随你所想
—阳光真的很温暖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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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TA们都在看着、听着、想着你……房檐下的玻璃风铃;枯枝下晶莹雾凇;还有你不舍回眸中TA在刹那间的嫣然一笑
  “月光在窗棂蜿蜒流淌,茉莉花的暗香游过鼻底……你不想留下么?”
  留下来……即使TA们早已不在……
  这一阶段的万象乡与第一阶段所描写相同,区别在于——实体都消失了、道路怎么渐渐变得模糊爬满触手?杏仁水变成了不断搏动的肉瘤,内部好似孕育着腐烂、皇家口粮表面覆满扭曲的生灵面孔,他们不断尖叫扭曲……这是对的吗?当你童年回忆中的褶皱长满眼球;生命的涟漪寄生于血肉——
无视想要留下来的欲望……离开这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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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爱你!?!?!留下来!留下来!”
  “这里一切都是你想要的…为什么你要走呢??!!”
  无数与你记忆中相似却又别扭的“人”撕裂你的躯壳、啃噬你的灵魂!!!
  “为什么离不开呢?浆果、台灯、咖啡、诺克利普贴……能想到的…能做到的……都做了,为什么离不开!?!
  “我想抓到什么…可是只有…只有…”
  “他们扭曲…融合!……以血肉为皿!!我的灵魂为引……我离不开了… ”
  “一切都在崩碎!!!我…我!”
  “为什么一切都这么模糊!?!”
  “我们都存在…于此…我明白,我清楚……”

  这一阶段的万象乡已经彻底崩坏——无数实体扭曲的爬上你的脊椎、吞噬你的灵魂、周围的一切都在模糊碎裂,就像儿时贪玩打碎的陶瓷碗、几乎所有的切行方式都已经失效……你最好祷告耶稣、祈愿上帝能带着你离开……当然,这并不可能……但在这时候,痛苦绝望的人们撕裂自己、失去“我”的观念时——
破碎的空间边缘会在腐烂的大脑皮层中产生破碎原点
  
  各种阶段间的转换——气象万千因人而异……例如:相信、背叛、死亡……
  【曾经有一位流浪者的转换因素为“信任”,当他相信这里是前厅,是“家”时——他不断地堕落,直到死亡
  —遵从你内心最希望或是最恐惧之事物,当他们并列存在之时

  切出方式
  在“宜居”时找到使真“我”不断堕落的源头,并秉持本心摧毁它,最终你会回到原本的层级。
  在“死区”时找到“破碎原点”并以它为、以为门,到达随机层级。


  M.E.G.档案:
  暂无前哨。
  警告:所有从“万象乡”“平安”归来的人都需要进行长时间的认知测试。部分个体实已成为“万象乡”延伸的一部分,正在无意识的把人引向“家门”。
  
  888-1
  一位匿名用户(据为M.E.G.特工)
  持有一块6.7平方厘米的“破碎原点”
  
  ……破碎原点的使用代价巨大。
  我在Level 11测试其“空间斩切”功能。成功切断了一栋楼,但我的左手小指永久“消失”,不是被切除,是概念上从未存在过,连我的记忆都在修正它从未存在的事实。
  第二次使用时,我周围三米内的空间发生折叠,一名队友在我眼前被折进墙面,至今未找到。它确实是强大的武器或工具,但每次使用都在提醒我万象乡从未真正“释放”过我。我仍会在梦中回到那个村庄,外婆背对着我切菜。我不敢叫她回头。因为我知道——刹那间,她回头的脸,可能会是我自己的。

  
  888-2(疑似888万象乡遗留,在level-11中一栋农村式平房桌面上发现的信纸)
  疑似M.E.G.的一位编外战略小组员工(已失踪)

IMG_8773.jpeg该房屋图片
  
  (文字杂乱,多处重叠,以下为勉强整理)  好奇怪…这里……不是前厅………爸爸、妈妈、初恋、死去的队友……他们的脸长在同一具身体上,身体像蜡像一样融化又重组。他们的牙齿融化脱落,轮流说话:“你不是想我们吗?”“你看,我们都在一起了!”“永远在一起!”我跑,但地面是软的?!踩下去像喉管一样渗出尖叫。
  我想逃离这里……用诺克利普贴,它长出手把我往下拽、跳井,井底是无数张开的嘴、点火烧屋,火焰变成冰冷的手抚摸我的脸。我想死,但每次快死时,周围就变回第一阶段的样子……我快要疯了!疯了!疯了!?!……每次都是!?!
  我明白了。这里在吃我的心!!!每一份温暖记忆都被转化成折磨我的刑具。我毁了童年最爱的铁皮飞船,它扭曲成人脸肉瘤,伸出触手缠住我的身体……我对着像母亲的那个实体大喊:“你不是她!她宁愿死也不会想把我困在这里!”那一刻,所有实体融合成长满血管、在外部粘稠腔壁嵌满器官、珍惜之人的眼睛的、扭曲怪物!它们…说:“那你为什么还在想我们?” 空间越来越模糊……我看不清了,像近视了一样。
  我撕开了自己的胸口。不是物理意义上的——是我在精神上把自己对“家”的执念扯了出来。
  它离开的瞬间,整个世界开始崩塌,像打碎的瓷器。而在无数空间碎片中,我看到一个“点”。
  没有厚度,却吸收着周围的光和碎屑。
  我抓住它不,是它选择了我。我用它划开了自己的心脏位置的空间。  
  门开了。离开前我回头,那个肉团正在哀嚎,所有眼睛都在流泪。  
  我说:“再见。我真的爱过你们。”
  
  -它们给你一切怀念的,只是为了让你成为怀念的一部分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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